一台小轿,一身红衣,一对龙凤镯,原主就这么草率的被抬去了荣国公府。
嫁过去以后也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因着夏侯府轻慢的态度,荣国公府上下对原主都没什么好脸色,丈夫陈廷虽然没有苛待她,但也不爱她,婚后婚前没什么两样,个性孤僻古怪,最常呆的地方就是军营。
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原主活了半年就郁郁而终了。
想到这里,沈望舒看着老人的眼睛,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人逼迫,全是念念自愿的。”
与其被逼走,不如主动点,到时候夏侯夫人看在她主动替夏侯府挡灾的份上,说不定还能让她风光出嫁,这样荣国公府总不至于像原文里那样对她。
夏侯老爷子不太相信,嘴唇蠕动片刻,说:“可是有什么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话?你不要怕,告诉祖父。”
沈望舒无奈的笑起来,将激动的老爷子按回座位上,声音轻快:“真的没有人怎么样我,只是念念不忍心外祖为这事儿愁眉不展,舅母以泪洗面,连阿芙妹妹都不似以往活泼了。”
“其实那日舅母说的对,皇上赐婚我们家恐怕就是存了试探的心思,我不能留在夏侯府太久,否则早晚有一日会给咱们家带来更大的灾祸。”
老爷子看着面庞稚嫩的小外孙女,她自己明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从前在京城时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现在却要为他们一大家子谋划,为了不连累他们,竟要主动嫁给那人
“不管怎么样,我嫁给镇国将军,他总要庇佑我的吧?”沈望舒尽量往好的方向说:“先前被赐婚的姑娘很多都死在了路上,只有一两个是在婚房自戕,我不信这是什么诅咒,一定是人为。”
“有人不想那些身份尊贵的姑娘嫁给镇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