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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绮顿了顿。

安漱默默地收回视线,是蒋将军,这位将军一向心直口快,倒也不能怪他。

果然会议结束后,萧绮又让安漱把牺牲了的,年轻将领的名单找来,关键,要年轻的,做过指挥塔的,只有一个学生或者教过但被人骂误人子弟的。

安漱欲言又止:您这指向性是不是太明显了。

萧绮一边翻时墨原来的报告,一边看盛矜每天的体检结果变化,忽然看到时墨某段录像用的指挥手势,顿住。

萧绮翻出盛矜之前比赛的视频,沉吟,思考,皱眉。

这个动作手势,怎么感觉像是她们军中新教下去的手势改过来的,其他军区现在也在用了?

“安漱,你去查一查,所有军区的通用作战手势近些年有什么变化,尤其是那种前线区域。”

“元帅,这里是近年手势变化的资料,因为统战要求,很少进行单独改变,怎么了?”

萧绮:“我们军中的保密工作做得如何?”

安漱瞬间站直:“属下绝不敢放松,军部试行之后,一直只在内部流传。”

萧绮:“ ”

她几乎反复辨认了几遍,最后确认,没错,盛矜一开始的确是本能要比出这个手势,但是改了。

她一开始也的确怀疑,盛矜是受了自己影响,可是盛矜对她的老师印象那么深刻,这个人绝不可能是杜撰的。

萧绮眼皮一跳。

盛矜的老师就是第一军区的人?而且还活着?

而且和她的风格很相似,只是作战更加圆滑且老成,对盛矜的病也更多采取一种放任和忽视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