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绮:“但现在,我是你的老师。”
她盯着她的眼睛:“你只想着不让她失望,就没想过,不让我失望吗?”
盛矜:“”
可是你们就是一个人。
盛矜差点就要开口说,上一辈子您也没有这样管过我,也没有这样批评过我了。最后还是沉默了。
萧绮也沉默了。
她没想到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就差挑明了,她的那位老师的话并不是圣旨,盛矜竟然都听不进去。
她拿着那份报告,有把那位老师叫回来再对峙的冲动。她只能放缓了声音,虽然语气依然相当平静:
“你对她的感情很特殊,但是她并没有完全教好你。”不是吗?
萧绮:“你的动作很多都是错误的。”
盛矜声音闷闷的,她没想到老师会连未来的自己都批评上了,明明那时候是因为她的习惯太根深蒂固了,老师才无奈放弃的:“是我自己改不过来。”
萧绮:“ ”她吸气,捏了捏鼻梁。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听我的。”
盛矜:“我没有,老师,我只是”
盛矜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在战场生存,知道一切都需要实际的形势变动才能有底气说出来,而且,她也已经隐隐感觉到这一世老师的态度有些奇怪。
也许真的,是她们见面的时机太早了。
盛矜无法确信,如果她说了,哪怕是以预言的方式说了,老师就会接受:“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我出生在战场上,没办法放下机甲。”
“一个月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