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淮看了一眼祁况,“找你来是为了想办法哄你嫂子的,不是让你来批判我的。”

“我知道啊,机会难得嘛,而且肯定要跟你说清楚问题的,不然下次你还是犯同样的错误怎么办,”祁况举起自己的啤酒跟沈修淮碰了一下,“其实就是你们互相都太在乎对方了。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沈修淮跟着喝了一口,轻声嗯了一下。

“那就哄呗,直接双方把话都说开就好了。”祁况看着沈修淮,“淮哥你不是说情侣之间不要有太多的隐瞒吗?那夫妻更是,夫妻同心嘛。人嫂子的话今晚还没说完就被你这么说的,你能知道她下面要说什么啊?”

“我知道,”沈修淮想也不想的说,“我太了解筱筱了。”

“可是我感觉未必。”祁况反驳,“嫂子不是那种随便冲动的人,你以为的了解未必是真的完全了解,没有人会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全部,即使是自己本人,你扣心自问你真的完全了解自己吗?”

祁况此时做律师的感觉就出来了,问出来的问题很尖锐。

让沈修淮一时之间竟然回答不上。

他完全;了解自己吗?

不,他可能不行。

沈修淮每次以为都是极限的时候他却能去接受更多,无论是以前的训练,还是现在的生活。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完全了解自己

他有瞬间的茫然,那自己真的完全了解林筱筱吗?

“我只能说你们是互相了解的,但是完全了解是不可能的。”祁况看着沈修淮认真的说,“我其实赞同你之前说的情侣之间和夫妻之间不要有秘密,但是他们都得有私人空间,这个私人空间里面很有可能是你自己都不了解的自己。”

沈修淮看着祁况忽然笑了,“你以前学哲学的时候很痛苦。”

祁况眨了眨眼,“可是小铃铛的哲学学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