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们这几年都没吵过架,现在好了,一吵就直接离家出走了。”

沈修淮看了他一眼,“也不能说是离家出走,我也感觉自己的情绪不对,需要冷静一下。”

“啊对对对,你冷静就冷偏偏就挑嫂子明天回学校的时候冷静,怎么?嫌弃这离得还不够远啊?”祁况忍不住嘲讽的说,“什么误会得当面说清楚啊,不然这都什么事啊。”

“没有误会,我现在已经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错位。”沈修淮的声音很沉。

说得祁况一愣一愣的,他连忙问,“不是,错位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跟嫂子分手?不对,你们已经结婚了啊,你要离婚?不是吧?”

生锈沈修淮有些无语,看了一眼祁况,发出疑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律师的?”

“就这样啊,我理解能力没什么问题好吧?”祁况理直气壮,“你自己听听,这种你们吵架的情况下你说的这些话,你听听能不误会吗?”

说完他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嫂子生气了啊?你说话这么模糊。”

沈修淮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把今天晚上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祁况听完之后也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沈修淮,“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淮哥,可是你应该跟嫂子好好说啊,一上来就那些话那种语气,嫂子多委屈啊。”

沈修淮呢喃了一句,“是啊,多委屈啊。”

明明是为了自己考虑,结果却被自己那么说。

语气不好,用词不对,带着情绪太明显。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知道她是最亲密的人,会无条件的接受所有的自己。

说到底不过还是因为自己一直被偏爱有恃无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