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忆悠然叹息:

“没错,想这种事情简直徒增烦恼。你说说,惹得祸端的凡人不着急,反倒是咱们两个与世隔绝的山神为了凡人着急。”

他伸了个懒腰,在灿烂的阳光下眯起眼睛,看着自己洁白的衣袖:

“还剩多少祈愿了……哦,这条,萧颂山他爹希望我把萧颂山逮回来。这就难为山神了吧。”

阿月好奇地和月无忆挤在了同一块岩石上,问:

“你当初为什么选了萧颂山?因为他祖父吗?”

月无忆向旁边靠了靠,给阿月腾了点位置,还是觉得有些拥挤。

他和阿月对视了一眼,下一秒,两人默契地伸出手猜拳。

平局。

三局两胜。

一胜一负一平局。

换个方式。

阿月从身边捏了一颗石子,双手背到了身后,又重新放在了月无忆面前:

“赢的躺下。”

月无忆毫不迟疑地选了左手。

阿月张开手掌,那颗石子果真就在她左手的掌心。

月无忆得意地笑着,顺势躺下枕在了阿月的腿上,用洁白的衣袖蒙在脸上挡住阳光。

“你说得对,一开始选萧颂山就是因为他的祖父。当年逃难至此的流民,就属他祖父的身份不简单。”

阿月来了兴致,追问:

“我当时还是只能在山神庙里待着的瓷像,没见过萧颂山他祖父的样子。讲讲,他祖父当年什么样?”

月无忆慢悠悠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