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来就比月无忆更加属于这个世界。
月无忆没有不开心,更没有嫉妒。
如果阿月强大,他绝对会是最开心的那个。
可如今的问题并不在于他和阿月谁更强。
而在于,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
一百年的时间,月无忆没有刻意花时间和精力摸清楚这个世界。
所以,有些问题月无忆至今都没搞清楚。
这个世界有神吗?有鬼吗?总不能除了他之外,都是凡人凡物吧?
好在还有阿月能证明,他并非这世间唯一的异类。
只是现在阿月比他更“异类”了。
阿月和月无忆对视了一会儿,问:
“你想听到森林的话吗?”
月无忆坦然点头:
“想,听上去挺有意思的。”
阿月粲然一笑,向前走了一步,握住了月无忆的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月无忆的眼前闪过了一道幻象。
他想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却只剩下了纯白色的柔和光彩。
然后,又是一瞬,月无忆眼前的景象变了。
依旧是熟悉的山川湖泊,却隐隐可见万事万物之中的光华流动;耳边分明没有多出什么声音,却能听到每一片花叶的心跳、每一棵树的脉搏。
月无忆微微睁大了眼睛,惊诧地感受着这些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他下意识握紧了阿月的手,阿月也配合地与他十指相扣。
双手交握处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映在池水中,如同又一轮月亮。
月无忆放轻了声音,呢喃:
“你说得对,不该让萧颂山大晚上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