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阿月出现在了凡人面前。
月无忆试过把声线刻意捏得纤细。
果不其然,他就拥有了阿月的声音。
同理,阿月在萧颂山面前压低嗓子,就能获得和月无忆毫无区别的声线。
萧颂山绝对想不到,他刚才见到的山神,居然是山神庙中的瓷神像本瓷。
月无忆也想不到,阿月会给萧颂山提出这么无聊的要求。
戴一脑袋野花有什么好玩的?
这不是把一个乐子白白浪费掉了嘛!
阿月吃痛地低呼了一声,歪着头躲开了月无忆的手,又不服气地在月无忆的脑袋上戳了回去:
“反正,我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让萧颂山在湖边倒立着唱歌!”
新的辩论再次开场。
月无忆不服气地抱着胳膊:
“萧颂山唱歌跑调,你知道吧?”
阿月做出同样的姿势,站在月无忆面前:
“知道,所以才不想听。”
“所以才想听啊!多好玩,想想就有意思。”
“不要,山上其他生灵都睡着了,萧颂山一唱歌,要是吵醒了森林,明天所有野果都会变难吃。”
“你怎么知道森林会被吵醒?”
“森林自己说的啊。等等……你听不到吗?”
阿月和月无忆相对而立。
她一脸茫然,他一脸震惊。
阿月听得懂森林的“话”?
月无忆的双唇微微张合了几次,终于哑然失笑。
也对,她才是真正诞生在这处荒山的灵魂。
“阿月,我越来越觉得……比起我,你才更应该是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