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予忆现在揉他头发的手法,和撸狗有区别吗?
没有,绝对没有。
“叫一声。”
“你还没玩够?”
“没有,叫一声。”
“我跟你讲,月予忆,我现在没名没分,是绝对不能配合你玩这种游戏的。”
“想不想要我盖章了?”
“……”
“叫一声。”
“……汪。”
蓝焱把脸埋进左臂的臂弯里,伪装成摆烂的态度,把发烧的脸颊藏了起来。
太没出息了蓝焱!太没出息了知道吗!
蓝焱在心里用最高分贝训斥着自己。
蓝焱的情感法则有云,不要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太低。
但是,蓝焱的情感法则又有云,适当放低姿态示弱,有助于暧昧升级感情升温。
……确实升温了。
蓝焱的耳根就没这么烫过。
月予忆似乎被萌到了,她小小地尖叫了一声,把蓝焱的头发搓成了一团鸟窝,又重新梳了回来。
彻底变成顺毛了。
墨蓝色的刘海里掺杂着几缕冰蓝色的挑染,发尾刚长出来的黑色只有一寸长短,还没达到布丁头的程度,但在酒吧暖黄色的灯光中,依旧很显眼。
月予忆拨弄着蓝焱的发旋,好奇地问:
“你漂头发的时候不疼吗?”
蓝焱埋着脸趴在桌子上,闷声回答:
“超级疼,所以懒得漂了。”
蓝焱很怕疼,因此作为刺青师,身上也只有那一条自己设计的蓝色流焰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