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想问了,盖章是什么意思?”
“我才不相信你不懂。”
“不是不懂,是盖章的方式太多,不知道你想要哪种。事先说好了,牵手以上的盖章不在可选择范围内。”
“我不挑,你给哪种我就要哪种。”
“这么乖?”
月予忆的眼眸一亮,手心向上摊开掌心:
“来,握手。”
蓝焱立即明白了月予忆的意思。
她奇怪的恶趣味又增加了。
行吧,反正无聊的钓鱼游戏已经结束了,这又不是事关输赢的惩罚。
她喜欢就行。
蓝焱枕着左臂伏在桌子上,把右手搭上了月予忆的掌心。
月予忆对于蓝焱的顺从显然相当满意,连声音都带着隐秘的欣喜:
“比个耶。”
月予忆掌心上的手顺从地摆出了剪刀手的姿势。
“揉揉脑袋。”
蓝焱又向前坐了一些,把柔顺的墨蓝色脑袋凑到了月予忆另一只手的掌心下。
来之前,蓝焱特意抽出时间去了理发店,拜托熟识的托尼老师帮自己洗了头发做了造型。
没有用发胶发蜡,只是特意把头发吹成了毛茸茸软乎乎的感觉。
谁知道月予忆对于年下的执念有没有消失。
既然三个月的年龄差没办法消除,蓝焱就只能在造型上下功夫。
简称扮嫩。
没关系,他脸皮厚,他做这种事情毫无羞耻感。
就算把毛茸茸的墨蓝色脑袋塞到月予忆的掌心下面,蓝焱都没有觉得别扭。
反倒是月予忆真的把掌心放在蓝焱的头顶,一下一下梳理着的时候,蓝焱才后知后觉地开始耳根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