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没再多问,转过头笑着和桌上其他客人一起喝酒。
醉棠花见这里不再需要自己,于是默不作声地离开,走向三楼雅间。
她看着舞榭上的舞姬舞伶们,再次想起了那一场倾城绝世的伏天舞。
再也看不到了。
虞衔锦从醉宵阁离开的时候,一反常态地穿了一身白衣。
他额上的虞美人花钿换成了昙花的样式,除此之外不施粉黛,艳丽妩媚的狐狸眼中蒙着一层薄雾,掩盖悲伤憔悴,只剩下平静到极致的淡然。
这副样子,倒是像极了阿月最初来到醉宵阁的模样。
虞衔锦抱着精巧的白瓷花盆。醉棠花定睛一看,不知是谁在昙花纹饰的旁边,用红色的陶土绘了一只小狐狸。
盆中只有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昙花幼苗。
“棠花姐,珍重。”
虞衔锦将一串流苏赠给了醉棠花,只是淡淡一笑,再没有多言,抱着花盆转身离开,一袭白衣消失于滚滚红尘。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醉棠花却什么都懂了。
狐妖的寿命究竟有多长,能否足够守到一朵花再次绽放。
或许会吧。
可那盆昙花还会再盛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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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月姑娘?”
“是她留给我的花。”
虞衔锦小心地抚过昙花苗,眉宇之间满是沉静温柔。
傅玄熠和石绯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