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礼貌的言语。

十分客气的声线。

十分有诚意的表情。

十分让虞衔锦头疼的请求。

养孩子也太难为妖了。

“你……要玩我的尾巴?”

“嗯嗯嗯嗯!我听他们说狐毛的手感特别好,尤其是狐狸尾巴,能给我摸一下吗?”

月予忆点头如捣蒜,期待地看着虞衔锦。

虞衔锦无奈地把那一大捧昙花推了回去:

“你这小妖怪还真是一点好的都没学,净学来一堆乱七八糟。”

“啊?不给摸啊……”

月予忆收回花束,眼角再次耷拉了下去。

当然,这样委屈的表情配合她那张生来冷淡的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怨。

虞衔锦莫名其妙地感到了罪恶。

太怪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真麻烦……”

虞衔锦嘀咕了一句。

是不是他这几百年玩得太过头,老天就派来了这个小祖宗找他讨债啊。

唉,没办法,自己的盆栽自己惯着。

没过一会儿,在月予忆失望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里,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理直气壮地钻进了月予忆的怀里。

赤红色的狐尾蓬松柔软,尾巴尖慵懒地晃了晃。

“只能给你抱一会儿,夏天没多少毛,凑合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