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力度让月予忆吃痛地低呼了一声,才小声说:
“没想那么多,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就来了。”
她揉了揉泛红的额头,忽然问虞衔锦:
“我听他们说,人生在世要有意义,要用一生追寻和实现这个意义。妖呢?我们的意义是什么?”
虞衔锦轻啧了一声:
“这你可真是问错妖了,我这辈子最听不得这种文绉绉的话。什么意义不意义的,我活得高兴就行,管它有没有意义呢。”
月予忆听着虞衔锦无所谓的语气,眼睛亮了起来,追问:
“真的?活得高兴就行?”
“对啊。虽说你这小妖怪又莽又傻又怂,但你这个找乐子的心态,我很欣赏。做妖怪嘛就是该这样。”
虞衔锦悠然地说:
“又不图财又不害命,作为妖怪来说,咱们两个已经很守妖德了。”
月予忆若有所思地点头:
“妖的意义就是活得高兴就行……我懂了!”
虞衔锦把身前的长发拢到背后,看着月予忆恍然大悟的神色,闷声笑着。
逗小妖怪真有意思。
月予忆抬起头,期待地问虞衔锦:
“那为了找乐子,我可以麻烦别的人或者别的妖帮忙吗?”
虞衔锦想了想,皱着眉迟疑地回答: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答不答应就是人家的事了。而且做出请求的时候,你要礼貌一点,客气一点,让人家感受到你的诚意。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想找什么乐子还是……你干什么?!”
虞衔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凑近的月予忆吓了一跳。
月予忆捧着一大束昙花,满眼亮晶晶地对虞衔锦说:
“我能礼貌地、客气地、很有诚意地请求你把你的尾巴借我玩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