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寒霜楼的寒月。”

“寒霜楼是仙门吗?她是仙人吗?”

面对程至山的问题,景澈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

“寒霜楼是仙界的一个门派,寒月是在寒霜楼修行的修真者……可以说是仙人。”

这句话说完,景澈看到程至山的表情变了带着惊叹,又带着沮丧,混杂成了景澈看不懂的样子。

程至山的眉毛都拧成了疙瘩,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笑得像是在哭。

许久程至山之后,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问景澈:

“仙长,我也能成为……成为修真者吗?”

“你想修真?”

“我想加入寒霜楼!”

景澈差点被呛到。

他重新打量着面前的程至山。在人界待了太久,说“程至山是景澈看着长大的”没有丝毫问题。

景澈看着眼睛亮晶晶、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的程至山,露出了一个了然的淡笑。

“你喜欢寒月?”

“啊?不是不是不是……”

程至山慌乱地摆手,支支吾吾半天,说着什么“只是敬佩”、“心生向往”,可眼里的情感完全无从掩饰。

原来喜欢是这么明显的事。

景澈像是在感慨着如今的程至山,又像是在感慨曾经的自己。他该庆幸这二十年停留于人间,才懂了前世几千年都没明悟的许多事。

如果喜欢是这么明显的事情,师尊会看不出吗?

看不出,还是装作看不出,还是故意不想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