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隐隐传来抽痛感,景澈收敛了情绪,对程至山说:

“我不清楚寒霜楼收徒的规矩,也不知道你能否通过寒霜楼的考验。修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事情,而且……”

景澈顿了顿,决定向程至山说清楚:

“就算你加入了寒霜楼,能否站在寒月身边也无从揣测。她修行了数百年,如今修为在金丹期之上,她说不定已有仙侣,又或者并无这种打算。你……想好了?”

“仙长,我明白的。”

程至山笑着回答:“我知道您的意思,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仙长,我不知道怎么跟您说,刚才看见寒月仙人的时候,我,我就好像……”

少年麦色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

“说不出来,就只想着,如果这辈子没遇到她,就算白活了。仙长,我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景澈沉默了许久,又说:

“修真不是这么草率就能决定的事情,你也不该为了寒月,就选择一条完全陌生的路,这对你和寒月都不公平。”

程至山坚定地说:

“仙长,我根本不懂什么修真、什么金丹,但刚才那些怪物闯进村子里的时候,您带我们护在村子前面,护住了其他人。仙长,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你……”

“寒月仙人只是让我下定了决心,我一直都想修真,真的!不管寒霜楼收不收我,我总要试试。寒月仙人她……她看不上我是当然的事情,我有什么值得人家喜欢的。”

程至山不好意思地笑着:“只要能见到她,我就满足了。”

景澈被这句话触动,用略有些干涩的声音问:

“即使得不到结果,也要到她身边?”

程至山点头,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景澈深吸了一口气,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