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暖在石膏筒上画了一朵小小的绿色曼陀罗,医疗部门的大家也相继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宋远熙的实验告一段落,就立即带着十六楼的成员们冲到了闻唳的病房,在闻唳的胳膊上进行了大型签名团建活动。

到最后,石膏上签不下了。在熊灿妍的建议下,闻唳的病号服成了另一块签名板。

闻唳被七、八个人围在中间,手足无措地看着众人七嘴八舌七手八脚地用七、八种颜色的签名笔把他签了个七七八八。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闻唳感觉自己像个花枝招展的毒蘑菇。

到了拆石膏的那天、鲜花、礼物、丝带、笑声和掌声盈满病房,熊康华甚至拉来了几个会演奏乐器的成员。

在熊康华悠扬的手风琴旋律和乐队众人的合奏中,闻唳十分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让他被众人用鲜花掌声庆贺着摘石膏这么一件小事,闻唳宁可把自己送去喂丧尸。

但他不能去喂丧尸。

他要把不爱惜自己的这个坏习惯彻底改掉。

月予忆不喜欢他那样,基地其他人也不想看到他那样。

闻唳在二十二岁这一年终于获得了如此多的温暖爱意,他绝不会让这样的日子被毁掉。

五月,闻唳的伤势以令所有人惊叹的速度恢复了。

月予忆依旧没能从昏迷中苏醒,但状态已经稳定了下来。监测仪器不会再突然响起警报声,让闻唳的心跳频率也随之变得异常了。

五月中旬,余暖终于允许闻唳进入月予忆的病房。

虽然基地给月予忆用了最好的医疗设备,还从其他大型基地中采购了最新的营养剂,可昏迷了三个月的月予忆依旧显得过于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