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唳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月予忆埋着留置针的手。

苍白、消瘦、冰凉。

闻唳的眼泪无声地落在了月予忆的病床上。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曾经,闻唳在别的基地里见到过基地老大是如何教训刚觉醒的异能者的。

“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闻唳对此更加深以为然。

到现在更是这样。

如果能让月予忆快点醒过来,他可以不眠不休哭出一整片湖泊。

但是不能,他能做的只有祈祷和等待。

“她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

“从数据来看,下个月有可能。闻唳,小忆醒来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现在的我?”

“嗯,你比之前更像个活人了。”

闻唳笑了笑,在心里对余暖这奇特的赞赏道谢,期盼着六月的到来。

去年六月,月予忆把闻唳拐回了基地,让闻唳成为了被她爱着的幸运儿。

那今年六月,月予忆可不可以醒过来,让闻唳试着爱她。

他可以学会的,他已经学会一些了。

只要月予忆醒过来就可以了。

……

六月,盛夏时节。

闻唳和月予忆去年从花园中抱回来的那盆绿色曼陀罗终于开了花,闻唳把花盆抱到了月予忆的病房中,摆在了她的床头。

“诶诶诶!小闻,你把这个花盆放窗台去,别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