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唳像小孩子一样闹着脾气:
“先让我去看看她,不然我就把右胳膊也砸断。”
医疗部门从来没见过这么幼稚的不讲理言论。
最后,负责人余暖松了口。
“小忆还没脱离危险期,你只能在门外看她,不能进去,也不能硬闯,除非你真的想要她死。”
“我知道。”
“闻唳,你也别闹脾气不配合治疗,别忘了小忆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知道。”
闻唳艰难地拄着双拐撑起身体,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到了月予忆如今满身疮痍的模样。
忽略心脏传来熟悉的抽搐感,闻唳固执地不肯移开目光。他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月予忆,脑海中循环播放着她在昏迷前留给自己的话。
月予忆教会了闻唳许多他从未体验过的情感。
如今这一种,叫作“后悔”。
……
这一场丧尸潮结束后,所有作战成员都受了轻重程度不同的伤,但是无人死亡。
这让闻唳觉得震撼。
如此大规模的丧尸潮,没有人员折损,放在任何基地这都称得上奇迹。
“生生不息的希望,人就是希望,活着才会有希望。抵御丧尸潮不是为了制造牺牲,而是要大家都能好好活着。”
余暖淡笑着对闻唳解释着:“这就是绿色曼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