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二人斗法了好些个来回,可乘岚真气磅礴,哪里是一枚小小石镯能够承载?只听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声响,乘岚脸色骤变!
失而复得已是乘岚求不来的欣喜,为此,哪怕红冲还是对许多秘密三缄其口,质疑、不安、费解、愤懑、委屈……乘岚都能忍下。
他唯独害怕再次失去。
很不合时宜地,‘相蕖’在幻术中那不顾死活,宁可神魂溃散,也绝不低头的倔样,恰在此时,声势浩大地闯进乘岚脑海中。
那时他只当相蕖是个烈性小妖,见此情景,尚且觉得心痛可惜,遑论如今晓得那就是红冲?
乘岚脸色煞白,立刻收了所有的力,禁制全开,任由红冲凝聚真气,形成一道人形。
不是魔尊红冲,而是那个小妖相蕖的模样,也是在乘岚记忆里,宁可硬生生撕下一只手臂,也梗着脖子,不肯说一句软话的那张面孔。
这两张脸,乘岚都曾将他们拢入怀中,眼睁睁地看着生机从他们眼中消失。
如今,乘岚只不过瞥了一眼,就仿佛被眼眸被灼痛一般,飞快地侧开脸,视线也避让开。
他阴着脸色偏开头,叫人看不清心中所想,红冲也暂且顾不上此事,连忙抓住孔怜翠问:“你方才说他夺舍?怎么回事?说清楚!”
谁料孔怜翠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却是不敢置信地问出声:“尊上?怎么回事……等等,你们、你们真是一伙的?”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出自于佛学著作《妙色王求法偈》。
第90章 况复此心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