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向枯枝林,一道真气将那把诸多诡异的刀带向他的手中。
就在弹指轻挥间,文含徵嗓音破碎道:“小……心……”
那把刀,也就在他话音之间,落入红冲手中。
——他的身影就这样消失了。
文含徵不曾眨眼,可是,他确信自己不曾看到、察觉到任何真气法术痕迹,哪怕是红冲作为妖的神通,他也见识过一二,知道眼前绝无任何异动。
可他突然想起,这景象,他其实不是第一次见。
在擂台上,红冲第一次借用这把刀时,也是如此。
风声呼啸,一个戴着银面具的身影骤然落地,一把抱起了文含徵,他一边用真气检查着文含徵的伤势,一边问道:“含徵?你怎么也在这里……没事,幸好你没事……”
余光瞥到远处被火线钉在半空中,仍然哀嚎不停的那缕黑烟,他感知许久,才不得不接受这个让他不敢置信的结果:“方兄,你……”
文含徵摇晃着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嗬”、“啊”作声,他反应过来,连忙从乾坤袋中翻找出一瓶丹药,喂入文含徵口中。
鬼气渐消,文含徵仍然喉头剧痛,却终于能勉强言语。他捂着喉咙,沙哑道:“小草丢了,红兄和我来找他,结果撞到了方兄,他想杀了我们……”
文含徵说得缓慢,听得人已是心急如焚,指着方三益周身的火线,问:“这也是他做的?他的真气——不,算了,他现在在哪?”
文含徵点点头:“不知道……他要去找小草,然后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