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仰祯微微眯眼,似乎觉得这是一种挑衅:“你很自信。”
“那倒不是。”红冲摇了摇头,对她说:“这些刀枪棍棒,没一样我会使的。”
“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要。”红冲自顾自地回到自己的半场,与师仰祯拉开距离,抱拳道:“道友请。”
师仰祯这才反应过来,恐怕眼前人并非猖狂自傲至此,而是无知无畏,如乳犊不怕虎,根本没听过自己的名号才对。
她战意更盛,颔首抱拳:“霜心派,师仰祯。”
两人互相见过礼,却是不像早先那两场,话音刚落就打得不可开交、抑或是见了分晓。
静默在擂台上蔓延,不约而同地,没有人先手出击,都在以感知试探对方的深浅。
终于,不知是心中有了成算,还是已经无法忍耐,师仰祯先行动手。
只见她抬手轻挥拂尘,一道至锐至寒的真气便向着红冲的方向掠去,一刹那便穿过了百余米的距离,眼见着就要穿透红冲的身躯。
真气近前,红冲抬手阻挡,他的手臂上没有附着真气,又并非将身体锻得刀枪不入的体修,以血肉身躯迎接师仰祯的寒冰真气,怎么看都像是蚍蜉撼树、螳臂挡车。
然而,那道寒冰真气触及红冲手臂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水,就这样毫无痕迹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