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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了相蕖,乘岚也一时间心烦意乱无话可说,原地盘腿打坐调息。

在一片荒芜之中,他抽出藏官刀置于腿上,将几片白绢般的花瓣捋平摊在手心,握了又握。

相蕖听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随着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甚至连控制着自己身躯的魔气都变得温驯,不复方才的破坏性。

良久,乘岚才说:“你想知道你的眼睛怎么回事,也很好奇这把刀,这其实是一码事。我现在告诉你,这把刀曾经属于一个我很重要的故人,但是,他死了。”

相蕖知道,他说的是师弟文含徵。

“我亲手杀了他。”

等等……什么?相蕖瞪大了眼睛。

“你应该知道他是谁。”乘岚深呼吸了一口气,轻声吐出那个三百年间无数次在舌尖萦绕的名字:“红冲。”

怎么会?他肯承认……他竟肯承认这把刀属于自己?

相蕖怔了片刻,突然暴起挣扎起来。

他被魔气挂在空中,扭得活像只为了破茧而出而拧成了麻花的蝴蝶。

乘岚瞥了一眼,说:“我能提他,但你不能,明白了吗?”

相蕖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为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不公平规则生气,满腹的疑惑得不到解答,他好奇得什么都肯答应,连忙点点头。

乘岚于是把他平放在自己的身侧,但仍未解开嘴上的封条,自顾自地捏着花瓣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