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遛出来做什么?”甫一落地,乘岚就对他兴师问罪。
相蕖还没从反胃的不适感中恢复过来,两脚一沾地,下意识地便是一声干呕。
“……”乘岚哑然失笑。
他轻拍相蕖的后背,顺手替相蕖梳理了五脏六腑的逆气,待得相蕖恢复过来,又问了一遍:“你遛出来做什么?”
再一次地,相蕖还没想好应对乘岚的话术,就被乘岚本人抓了包。
相蕖干笑两声,委婉道:“我听玉滟说,是你解开了我识海中的术法?”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识海中当真有术法。
“你眼睛的事情,说来话长。”乘岚跳过他的拐弯抹角,单刀直入:“所以你更该呆在安全的地方,待我把事情办完,再细细研究此事。”
回想起程珞杉那仨瓜俩枣的功夫,相蕖对他所谓的“安全”嗤之以鼻,但听乘岚这么一说,他灵机一动,立刻想到了自己的投名状:“你不就是要找那个假魔尊?不瞒你说,我有线索。”
乘岚果然眉头微蹙,正色问他:“什么意思?”
“我遇到你和玉滟要找的那个穿青碧色衣服的小贼了。”相蕖已计划好,把碧衣贼交出去,若乘岚问起,便把一切推脱到藏官刀失控一事上。
至于他为什么要让碧衣贼躲在海里,以免被乘岚发现?自然是故意为之:他假作与碧衣贼一伙,令其放松警惕,再来通知乘岚,真是好一桩瓮中捉鳖——就是这个翁大了些,是整片金波海。
他在碧衣贼吞下的发丝上附着了自己的一缕神识……然而,眼下细细感知,竟然遍寻不得其踪迹。
相蕖顿时心里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