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常常有人放不下,要追求复生、转世也好,修习鬼道邪术也罢,终究是逆天道而行,落下恶名且不说,此举有伤天和,注定反噬自身。
至于将他人生魂封印以待吞噬,更是正魔两道都要人人喊打的恶行,即便是一向自诩离经叛道的相蕖,闻之亦惊心怵目。
碧衣贼的主人竟然是意图利用藏官刀修炼这等邪法——若是这刀清清白白,自然没法叫人利用了去,若碧衣贼所言非虚,究竟是谁人将生魂拘于刀中?
相蕖立刻排除了自己。
不管怎样,肯定又是谁趁他死后,偷摸着用他的佩刀,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真是好大一口黑锅,欺负死花不能说话!
倒是乘岚一直将藏官刀握在手中,看得比眼珠子还要紧,莫非也是知道其中内情,生怕有人将其夺去造孽?这么想来,居然显得乘岚也没有那么邪恶了。
相蕖很想就地验证方才所得的信息,可碧衣贼还在眼前,他并不全然相信对方,生怕被趁人之危抓住破绽。
真相于他仍如雾里看花,以防打草惊蛇,暂时还不便即刻取了碧衣贼的命;然则他又不敢将碧衣贼轻易放走,万一碧衣贼一转头就遇到了真正的主人,那个假魔尊——甚至,万一碧衣贼一转头就被乘岚逮住了呢?他可是记得碧衣贼早前曾说,已经被乘岚发现。
并非出于担心碧衣贼的安危,实在是乘岚的神通太多,其中那招令人捉摸不透的读心便是其中之一,连相蕖自己都无法抵抗,遑论眼前人。
他看着碧衣贼,突然问:“你会不会游泳?”
碧衣贼一怔,迟疑道:“会……有避水决。”
相蕖吩咐:“那你立刻去海里呆着,不许出来,省得被乘岚逮住。”
碧衣贼一时无言以对,半响后才讪讪地说:“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