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秘密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面对乘岚的明示,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或许这是你们妖修的秘法,不可外传。”乘岚等不到他的回答,面色如常,但声音到底沉了一线,缓缓道:“既然如此,你便只能日日受我管教了。”
相蕖心中翻了个白眼:呵呵,迟早杀了你,到时候你就知道尸体还会不会说话了。
脸上却不敢暴露一丝的不恭敬,故意恭维他:“真尊明察秋毫,我不过耍些小聪明,入不了真尊的法眼,又何足挂齿。”
乘岚瞥了他一眼,只觉得那话语中的口是心非都快要溢出来了,暗觉好笑。
然则他铁了心不说,乘岚也懒得为这等小事逼得他再道心不稳,于是拂袖而去,算是此事暂且放下不谈的意思。
相蕖原本以为,为着这事恐怕又是一场大仗,说不得乘岚又要把他这样那样摧残蹂躏,再诡异地看破他的一切秘密——幸好他自己对此也是一知半解,才敢破罐子破摔地嘴硬到底。
却不曾料想,居然就这般轻飘飘地揭过,这位照武真尊,缘何离了霜心派,竟成了个如此好说话的人?
他怔愣原地的片刻,乘岚已踏着海浪走出几步,相蕖连忙追上,直到海水没过了膝盖。
乘岚突然停步回身,望着正准备掐一个避水术的相蕖,甚觉不解:“你不会御剑?”
“我……”相蕖顿觉自己颇有些寒酸落魄:“我没有本命剑。”
化神期妖修却没有本命法器,这话若是说出去,恐怕不会有修士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