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那总管,我们宫今儿不开啊?”王意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了。

“我刚刚说的话你莫不是没听懂?”怀仁转头看向王意,“听雪楼开不开,那看的是王爷!”

“王爷说开,那咋们就动,王爷说不开,那咋们就都憋着!”怀仁说完,心里又想了会儿,问:“等等,交代下去,那小膳房还是得开着的,万一等会儿王爷传,可别把王爷给饿着了。”

“是。”王意得了令,立刻小心翼翼的打开大门,脚步飞快的通知小膳房去了。

“哗——”

紧闭了一夜的床幔终于打开了,顿时浓郁的石楠花味儿就透了出来,宇文赟轻轻的下了床,替床上那人塞好被角,再在那人的额头上吻了吻,这才随意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了外披。

宇文赟给自己倒水的时候,经过一面铜镜,他现在端着茶杯走到铜镜前,只是肩膀动了动,松松垮垮的外披就掉下来一角,再一转身。

宇文赟后背上都是抓痕,可以光看抓痕就知道那个人昨晚的神态是多么疯狂了。

“哼,小没良心的东西,嘶……”宇文赟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嘴上这么骂着,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怎么也平不下来。“下手真狠……”

宇文赟打开衣柜,有些生涩的穿好衣服,这才打开寝殿的大门,再轻轻合上,生怕吵醒了床榻上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