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做那事的快感,来不及吞咽的白点和他吊起的桃花眼。

宇文赟现在要疯了!

他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是自己真的做了,那就是趁人之危,他可不想到时候两人的关系走到无法挽回的境地。

“我……我去给你找点解药……”宇文赟有了十二分的精力,这才说服自己把手从冯峰的后背抽出来,手一伸,挑开厚重的床幔,就在宇文赟已经快要下床的时候,冯峰去反手一拉,把宇文赟拉回了床榻。

“嘭。”

是重物落在床榻的声音,之后这个床榻上的床幔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上面缀着的宝石,整整相互碰撞了一整晚。

天,缓缓的亮了,主殿里的动静这才真的静了下来,而主殿外面,按理说此时应该早就有宫人开始洒扫,但奇怪的是,今天的听雪楼大门紧闭,只是过了一会儿有两个手脚麻利的宫女从只开了一个门缝的大门出去,几下把听雪楼大门外的宫道给清理干净,然后拿着簸箕扫帚等物又快速逃回来了。

连大门外的宫道都是迫不得已才扫的,而听雪楼的宫内,则没有一个人口在走动。

此时的天已经大亮,距离主殿不远的偏殿里,正坐着怀仁和小太监王意,到底王意还是个新人,心思还沉不住,就在他频频透过窗户看主殿动静没什么发现之后,他一溜烟跑到怀仁的身边,悄悄的问。

“怀总管,我们真的不出去啊?”王意动了动肩膀,“我有点儿待不住了……”。

“没有王爷的命令,你敢出去?不要命了你!”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怀仁听到这句,连忙呵斥道:“真是个糊涂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