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妃高氏当年恩宠如山,让我做陪衬,做冷板凳足足七八余年,还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真是倒足了我的胃口。”令皇贵妃吸了一口气,笑着俯视宇文赟,“他母亲欠我的,让他的儿子来还,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可惜我没能亲手刮花了高氏的脸,让她不能再在本宫面前抬起头来,不过…”令皇贵妃伸手抚了抚自己头上的金玉珠钗,笑了,“能送高氏归西,我也算出了一口恶气,他这儿子还对我毕恭毕敬,你说高氏在天上,会不会气的再次吐血?”

听到这句的冯峰瞪大了眼睛。

看来宇文赟母妃高氏的死,和令皇贵妃有关!

“那都是娘娘足智多谋。”绣球低头恭敬的回话,“如今七殿下在我们手上,我们就不愁没有皇上的恩宠。”

“嗯。”令皇贵妃上期抚了抚宇文赟的脸,突然转手一掐,死死的掐住宇文赟的脖颈,“但是我只要一想到这恩宠要靠宇文赟这个下贱婢女所出的贱种来得,本宫就咽不下这口气!”

“娘娘。”绣球赶紧上前劝导:“如今这七殿下还有用,娘娘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

“嗯,本宫知道。”令皇贵妃一拂袖,“罢了,回寝殿给本宫挑套衣服,为了在皇上面前博好感,本宫都冷死了。”

“是娘娘,奴婢这就扶您去。”绣球躬身,扶着令皇贵妃出了宇文赟的寝殿,走前还不忘让人守着宇文赟寝殿的门,在药没端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出。

在角落里听见全过程的冯峰从桌椅下面钻了出来,刚刚那场闹剧,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冯峰躲在桌椅下。

“不过这样也好。”冯峰抬眼看向床上的宇文赟,“甜爷,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