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宇文暄点点头站起来,转身对一旁的令皇贵妃说:“朕先去上朝,等下了朝,马上就过来。你先去换身衣服吧,别只穿一件单衣。”
“是,妾身恭送皇上。”令皇贵妃马上弯腰行礼,送宇文暄出去了。
等令皇贵妃回来,御医立刻跪下禀报。
“启禀娘娘,七殿下的心脏似乎隐隐有衰竭的征兆,臣已为殿下施针稳住心脉,等会臣再给殿下开个方子,用薄荷滋养…”徐太医脸色凝重,“只是殿下这么小,心脏就这么衰弱,怕是以后的生活…易有闪失啊。”
“放肆!”令皇贵妃猛地一拍桌子,“什么叫易有闪失?徐太医这可是在诅咒七殿下?”
“属下不敢!”徐太医双腿一软,直接跪下长呼,“还望娘娘明鉴,诅咒七殿下这种事,属下是万万不敢的啊!”
“哼。”令皇贵妃一声冷哼,“不敢就别说这样的话,给我全力医治,七殿下要是有什么闪失,本宫唯你是问!”
“是!是!”徐太医连连磕头,站起来拿笔书写了一会儿,之后迟疑道:“娘娘,现在我已经为殿下开好方子了,等会熬好药了就给殿下端来,但是在这个期间,殿下的寝殿还是不要有人进出的好,毕竟殿下这病需要静养。”
“嗯,知道了。”令皇贵妃点点头,徐太医躬身告退。
绣球把宇文赟寝殿里的人都清除出去后,靠近令皇贵妃小声说:“娘娘,太医说七殿下的心脏已经衰弱,要是我们还这样,那七殿下会不会……”
令皇贵妃回头瞥了绣球一眼,绣球连忙跪下来,剩下的话自动消失在喉咙里。
“就算是,那又如何?”令皇贵妃不屑的挑起嘴角,看向躺在床上,嘴唇泛着青白色的宇文赟说:“那也是他宇文赟命薄,怨不得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