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修林不管不顾,才穿不到半个小时的衣服又被他亲手扒光,从上到下吻下来,咬住他的肉,细细地啃噬
虞词软绵绵地甩了陆修林一巴掌,本来是想让他停下来,没想到陆修林更加兴奋,像只狗一样,舔来舔去。
他背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思考哪个步骤出了差池,“陆修林,你不会真有病吧?”
谁被打了还这么兴奋?
虞词看不懂他在床上的兴致,除了惊诧,便是奇怪。
“阿词,你吸烟的时候很性感。”
陆修林舔着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地碾磨,感受到它不安地颤动。
虞词望着天花板,陆修林抽的烟味道太烈,他觉得有些辣口。
他一边享受着陆修林的服务,一边放空目光思想,陆修林一口咬在他脸颊处,他才皱着眉头把这颗脑袋推开。
“你看看我啊。”陆修林略有些幼稚,又有点委屈的强调地虞词耳边响起,活脱脱像一个被丈夫冷落的妻子似的。
虞词手上的这根烟已经燃得差不多,他扭头将烟头放在烟灰缸里,随后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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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激战。
陆修林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虞词,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上,于是下午四五点才悠悠转醒。
他醒来的时候,虞词睡在他的臂弯里,想着他已经放假,肆无忌惮地咬破他的腺体,注入他的信息素,强行成结。
成结的痛楚一边连承受者的oga都受不住,虞词一口压在他的肩膀,这会儿还疼着。
不过他确实也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