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词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室内的灯光专门调成了视物的夜灯,所以并不刺眼。

他靠在陆修林的怀里,有点意识,但很迟缓,琢磨不到陆修林的意图。

他的嗓子眼很干,不想开口说话。

柔软的触感贴在他的唇上,他饥渴已久的甘霖降临,润泽了这片旱地。

可是那甘霖极少,很快一饮而尽,虞词仰起头,想要吸取更多,只是一场无用功。

陆修林也没想到虞词会这么主动,偏过头喝了一大口水,随即将杯子放在一旁,两手捧起虞词的头,弓着腰与他接吻。

这个姿势令虞词有些难受,尤其是陆修林灌的太着急,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水从嘴角流出。

“咳咳咳……”

虞词呛得急忙推开陆修林,捂住嘴不住地咳嗽。要不是陆修林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都怀疑他想谋杀他。

陆修林拍了拍虞词的背,等到他咳嗽声渐渐小了下来,也不关心他有没有呛到那里不舒服,“醒了我们继续。”

他就要贴上来,虞词就着这个姿势推开他,偏头拒绝他的亲近。

“你别这么禽兽。”易感期的alpha确实依赖伴侣的信息素,但是从征服者变成承受者,这种差异需要时间调节。

更何况他已经累得不想运动,只想睡觉把那些失去的精力补回来。

陆修林不恼,男人在床上,脾气相对宽容,只是脾气好了点,性格却恶劣了许多。

他亲亲虞词的额头,“阿词,那你睡吧,我把你操醒。”

这话让虞词那点睡意荡然无存。

“你t有病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