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林的声音突然变得平和,把威胁说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虞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上辈子改造过我的腺体?你疯了吗?你不知道改造腺体就如同死一次吗?!”

他咬紧了后牙槽,嘴部的肌肉不住地抽动,目光里满是震颤。

陆修林心口莫名的烦躁。

“你不是知道我是疯子吗?”

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这两种语气毫无差别,若有,只是添了些不耐烦。

虞词笑了。

原来气极了的时候,真的会笑。

车厢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司机紧握方向盘。

十分钟后,车驶入小区地下室。

陆修林牵着虞词下了车,等到他们走远,司机终于喘了口大气。

刚刚那个气氛,吓得他心都要跳出来了。

如果他没看错,那个青年打了他的老板,而他的老板在第一时间居然没有生气。

陆修林平常给人感觉温和,待人有说有笑,跟他相处久了才知道,他笑里总是藏着刀。

还有别相信他说任何话,要凭自己的直觉去做事情。

他受了肖助理不少提拔,才渐渐摸清楚陆总偏颇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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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陆修林就脱下外套,拉着虞词的手往卫生间走。

他把人推了进去,打开花洒,还没有来得及变成热水,就对着虞词身上淋了下去。

虞词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连打了两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