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林,你为什么不去死?!”

他再也压制不住内心不满的情绪,咬牙切齿地咒骂,双目发红。

他们似乎都要变成困兽,至死方休。

虞词没把陆修林放在眼里,发了狠去拉车门,结果可想而知。

不管他使多大力气,门纹丝不动,好像在宣告虞词的无能一般。

他这两世都被陆修林缠上,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明明今天出来玩还是开心的,他为什么要答应让陆修林来接他这件事。

“阿词,过来!”陆修林的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像是掺杂了丝丝冰棱。

司机偷偷抹了一把冷汗,这几天陆总的心情都不好,要是发起火来,恐怕他们这些做下属也会受到牵连。

“陆修林,我跟你不合适。”虞词次次妥协,次次无奈,次次都要向陆修林服软,低声下气。

“我让你过来。”陆修林心情已经达到冰点。

他这几日在国外跑来跑去,寻找关于信息素失活剂的研究所,今天早上一得到解决,他就马不停蹄地从国外飞回来。

他实在想念虞词,所以哪怕身体再疲惫,他都要过来一趟。只是他没想到会看到虞词跟另外一个alpha有说有笑。那种笑容跟面对他时有所不同,好像两人无话不说似的,那种洽合的氛围好到让人艳羡。

他跟虞词在一起时,虞词从来没有那般健谈。

而且虞词一向讨厌alpha的信息素,身上沾上alpha的信息素,居然没反应。

到底是讨厌alpha,还是讨厌他。

虞词一脸隐忍无奈,他的心情破碎成了无数块,扎得他心口血淋淋。

“陆修林,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都这般规劝自己听话,为什么陆修林还要发疯。

车内静默着,好像黏稠的雾气一般氤氲着,叫人呼吸都不顺畅。

“阿词,曹医生在改造腺体上面有绝对的权威,你想再经历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