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保持着一个上位者高傲的心态,自然不会想到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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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三十二分,虞词醒了过来。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但城市里还是亮如白昼。
虞词呆愣地望着天花板,床头开着一盏夜灯。
陆修林几乎是一下子就注意他身体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他凑了过来,虞词一双眼略显无辜地看着他。
“饿了吗?”陆修林扶着虞词坐起来。
虞词感觉自己在沙漠里跑了一圈似的,浑身无力,每一根骨头都是软趴趴的。
和做爱之后的疼痛混着累不一样,这种是纯粹的累,就连精神都很迟钝。
没什么余地思考,更别说眼下的状况。
“我有点渴。”虞词声音哑得不像话,气若游丝,要不是陆修林距离很近,真不一定能听见他说了什么。
陆修林从保温杯里倒出事先准备的热水。
虞词捧着杯子,喝地很急,都来不及吞咽下去。
他喝完了一杯,那种极度的干渴得到了缓解。
“我还想再睡会儿。”虞词没什么精神,比起以往的易感期,这次简直严重太多。
他的身体算是健康的,易感期难受归难受,但不会有今天这么严重的发热和腺体刺痛。
好像每一个细胞都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痛。
陆修林扶着虞词睡下去,“你要是不吃饭,我给你喂点营养剂。”
虞词不喜欢营养剂,愣了一分钟,他说:“我吃点饭。”
他变得格外的迟钝混沌,用了很长时间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