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处理好一切,又给陆修林说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后离开了小区。
陆修林从外面搬了根凳子进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液体滴下的速度。
虞词已经睡了过去,只是他的唇色略微白,看上去像是生病了一样。
就这么坐了四十分钟,那瓶药终于见底。
陆修林按照医生说的,动作很轻又利落地把针拔了出来,用棉签压住伤口,等了一会儿松开,没流血。
医生说如果病人在晚上八点没醒,就喂他一剂营养剂,免得体力下降的厉害。
易感期的alpha本就脆弱,要是营养也缺,后续需要时间才能养回来。
陆修林坐了会儿,站起来,给虞词擦了擦身体,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床单也湿了,他又换了床单和被套。
今天才搬进来,就换了一次床单,还以为要一定时间呢。
陆修林做好一切,坐在床边,又开始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
明明这种情况他可以避免的,可他还是没有完全克制好自己。
陆修林开始对自己是alpha的身份出现厌恶,如果他是beta,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可他是alpha,不是beta。
陆修林脑海里瞬间想到,有没有一种药,可以把alpha变成beta,这样他可以不受信息素影响,也不用担心信息素排斥这件事。
他恍然地想到,随后他立马走出房间,给肖诚打电话,说明自己的需求。
目前市场上根本没有这种药剂,但是陆修林可以投钱研发。
肖诚在那头保证,尽量找到这方面很有权威的药剂师以及医生。
陆修林挂了电话,还有点恍惚。
他明明可以早一点这么做,可他没有,因为他不相信,还有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