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脑袋空空如也,什么都想不到。
等到虞词反应过来,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他居然这么躺了一个多小时。
半边身子近乎麻木,他一动,那种密密麻麻的酸胀传递到大脑。
去吧。
如果不去,他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虞词仰起头,微微张着嘴巴,好让溢出的不甘从呼吸之间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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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五十分,虞词抵达港门湾酒店外面。
港门湾是a市唯一一家九星级酒店,从前台到客房,极大程度采用了人工智能,在效率方面快如闪电。
虞词站在房间外面,于七点准时,敲响了房间门。
他能细微地听到室内,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门,一下子打开。
虞词的心跳声如鼓雷动。
在极度紧张的时候,耳鸣也会随之而来。
陆修林身着浴袍,精致的锁骨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润,一双眼隐忍又勃发地看着虞词。
热气扑向虞词,他忍不住后退,下一刻,一只手环在他的腰身,把他往怀里拢。
对方的胸膛沾有湿意,环住他腰身的臂弯强有力,不容拒绝。
“我不会跑。”虞词声如蚊蝇地说,要不是离得近,陆修林未必能听到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