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丽华无助地捂住脸,“小虞,你知道陆氏集团的陆总吗?”
虞词心跳漏了一拍,“不熟,他是我学长,跟他有关系?”
诗丽华摇了摇头,抓住虞词胸前的衣服,“他说他可以帮我们渡过难关。”
资本家不做亏本生意。
“条件呢?”他问。
陆修林的手是何时伸到他父母这里来的?
“他没说,他只说他可以帮我们渡过这次难关。”
她没说的是,是陆修林主动拿着有问题的账单找上了他们。
“我可以帮你们渡过难关,但也可以把你们送进去。”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当初资金周转有点问题,又急于去买那批货,铤而走险用了这个方法。
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她在生意场上这么多年,商人无利不图的形象根深蒂固,陆修林一定是有他需要得到的东西才会提出帮助他们。
可他没说他要什么。
没有要求才是最高的要求。
“好,我知道了。”
陆修林居然没把威胁自己的话转给他的母亲,他该谢谢陆修林的周到吗?
虞词的身体突然疲惫了下来,一种做什么都做不成的情绪压在他的心口,好像在凌迟他。
他感觉呼出的气都是疼痛的。
“小虞,你别担心。”诗丽华不告诉虞词就是怕他担心,这孩子从小就很敏感机智。
“我去休息会儿。”虞词整个人被一种巨大的痛苦笼罩,他无力挣脱,好像重生只是昙花一现,他依旧逃不开名为宿命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