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庆幸自己这趟没白跑。
这位老师很少点名,一旦点到没有来的学生,该扣就扣,丝毫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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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虞词抱着书,从座位上站起来,那位beta拦在他前方,动作慢悠悠地。
“麻烦你先让我出去。”
虞词等会儿还有课,否则不会开口催促他。
“你跟陆修林学长熟吗?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beta站了起来,身高到虞词的肩膀处,只能微微抬起下巴,才能跟虞词对视。
这已经是这半个月来不下二十个人问他要陆修林的联系方式。
一开始虞词很慷慨地把电话给了,不知道是不是那群学生一点也不矜持,天天打电话骚扰陆修林。
于是陆修林警告他,他再给别人一次号码,就记他一次账。
虽然不知道筹码是什么,但虞词不是傻的,没必要去惹一个神经病。
“有的,但是他不让我给。”他还是那么实诚,也不怕对方不高兴,就敢那么说。
beta急促道:“你把电话给我,我不告诉别人。”
虞词揪住陆修林话里的漏洞,压低声音告诉beta,“这位同志有,你找他要。”
他不能给,没说别人不能给。
beta一开始还有点失落,听到虞词这番话,激动地向他道谢。
距离下一堂课还有十三分钟,虞词告别beta,抱着书,提着包,利落地出了教室。
从这栋楼到另外一栋楼,路程有几百米。
真就是调课的时候,没考虑过学生的死活。
虞词在铃声响之前落座,由于来得比较晚,只有前两排还有剩余的位置。
前面两排听课倒是可以,但是不适合看黑板。
太近,看得眼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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