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词从他话里揪出漏洞,“那我刚刚开车进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认真核查。”
“陆总的车可随意进入。”
“认车不认人?”虞词气笑了,这蹩脚的理由,陆修林也是想得出来。
“你既然已经猜到,就别难为我。”
虞词烦躁地挠了一把后脑勺,又花十几分钟回到陆修林的别墅外面。
车子一动不动,傻逼都知道对方一直在等他。
虞词心中盛满了怒火,走到车前,陆修林双手环抱,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等了你差不多四十分钟。”陆修林懒懒地开口,眼睛没有睁开。
虞词看着他,“你是故意的。”
明明是反问句,一经说出来,就变成了陈述句。
“我本来就这么恶劣,学弟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陆修林的语调听起来像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把恶劣说地理所当然,跟他讲道理的话,估计讲不完。
虞词直奔主题,“你想怎么样?”
陆修林淡笑道:“怎么能说是我想怎么样。”
“陆修林!”虞词没兴趣和陆修林在这里打哈哈,他很累,想回去休息。
“你今晚上第几次直呼我名字?”
陆修林转移话题,想一出是一出。
虞词愤怒和疲惫交加,终于,他的语气软了下来,“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陆修林注视他,“其实你没那么怕我吧?”
“我为什么怕你?”
陆修林笑而不语,下了车,双手举过头顶,伸直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