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箫,你混蛋,你害我快哭瞎了眼!”她瓮声瓮气地骂。

“让你担心,是我不对。”赵慕箫极为诚恳地道歉,“我任你处置。”

“你知道,我舍不得——”苏知鹊气恼地再次骂道。

“知知,咱们可不能提上裙子就不认账了。”赵慕箫挑眉轻笑,“昨日夜里,你闹我闹得可凶着呢!”他拉起她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肩头,胸口,正要往下,月亮门对面的人群里忽地传来一阵哄笑。

有人笑道:“照我说啊,咱们这些人今日就不该来叨扰瑞亲王,耽误了人家小夫妻打情骂俏,可是罪过哦!”

众人立刻附和道:“瑞亲王,我们家中还有事,先行一步!”

不一会儿,乌泱泱的人便作鸟兽散,院子里一下子清静下来。

苏知鹊难为情地蹭着赵慕箫的胸口,小声问自己是不是给他丢脸了。赵慕箫轻笑着摇了摇头,“我的知知如此可爱,何来丢脸之说。”说着,抱着苏知鹊往回走。

端着肉糜粥的桐月终于在这时气喘吁吁地赶到,她见苏知鹊窝在赵慕箫的怀里,心里乐开了花。

唉,我苦命的王妃啊,总算拨云见日,苦尽甘来。

进了屋子,赵慕箫小心翼翼地将苏知鹊放在床上,蹲下身子为她穿上鞋子。苏知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满是甜蜜,忍不住伸手去抚他头顶的玉冠。

“知知,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同母亲计划好的。”赵慕箫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狡黠,“那日你在国公府遇险,阿慈扮作素秋的模样将你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