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进来一个眼生的丫头,见她醒来,脸上大喜:“王妃,您醒了?”
“王妃?你在喊谁?”苏知鹊一头雾水。
“王妃,奴婢春香,是新拨来服侍您的丫鬟。”春香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后便上前要服侍苏知鹊洗漱穿衣。
苏知鹊本能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她问:“你家王爷是何人?姓甚名谁?既然将我关到此处,为何不敢露面?”
春香以为她在国公爷受到了惊吓,忘记了王爷,莞尔笑道:“王爷在前头忙着招待宾客呢!王妃别急,一会儿啊,王爷得空就来看您了!”
苏知鹊转念一想,自己的身子被那狗王爷折腾得酸软无力,一时半会是跑不了了,逃跑的事,还得徐徐图之,便垂眸道:“近前侍奉吧!”
春香边服侍她,边喋喋不休地说道:“现在整个华阙都在羡慕王妃呢!”
苏知鹊心道:羡慕我这个寡妇被人抢回去做王妃吗?不过,据她所知,大宣是有几个亲王,但大多回了自己的封地,唯一一个破格留在华阙城的,也只有年逾六旬的忠亲王。不会是忠亲王吧?
可她跟忠亲王素来无冤无仇的,对方犯不着为了自己一个寡妇毁了自己安逸的晚年生活啊!
苏知鹊心神不宁,听春香又说道:“咱们王爷大难不死,圣上念王爷忠勇无双,不仅烧了大辽的粮仓迫使大辽退兵,还让大辽的使臣签下了五十年互市友好的协议。圣上封我们王爷为瑞亲王,眼下,华阙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咱们瑞亲王府上——”
恭贺呢。
春香的话还没说完,苏知鹊酸软的双腿突然生了无尽的力气,身上的软带甚至都没来得及系,她便发了疯似的跑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