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苏知鹊就醉得厉害了。她晃晃悠悠地站到椅子上,伸出手指对着空荡荡的地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赵慕箫,你是不是在看着我呢?肯定在看着我对吧?你赶紧给我活过来呀,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可真要去把你坟给挖了,你信不信……”
阿慈见此情形,赶忙好言好语地哄着她下来,秀禾也赶紧过来帮忙。两人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苏知鹊从椅子上弄下来,又七手八脚地把她架进马车里。
可谁知道,苏知鹊一进马车又闹腾起来了:“赵慕箫,你这个坏蛋,你就是个大骗子,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了,你……”她边喊边带着哭腔,显然已经醉得神志不清了。
回想起过往的种种,赵琼华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她深知苏知鹊对赵慕箫的感情那是极深的,如今赵慕箫不在了,苏知鹊心里的难过可想而知。
阿慈扶着苏知鹊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抄手游廊里立着一道人影,她看不太清楚,警惕地问了一句,“谁在那里?”
对方没有说话,却有一道威严的声音自斜后方传过来:“堂堂侯府少夫人,醉酒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阿慈疑惑地扭头看去,见浓浓夜色里走过来一个梳着高髻的妇人,妇人身旁跟着丫鬟春涧,她猛地明白过来,这妇人,应是清醒后的老侯夫人了。
因为扶着苏知鹊,她没办法行礼,只得笑着赔罪道:“还请老夫人赎罪,少夫人因为太过思念侯爷,不小心醉了过去。”
“啊!”苏知鹊重重地点了点头,忽地开骂起来:“赵慕箫,花蝴蝶,你倒是变一只蝴蝶,飞,飞给我瞧瞧!”
杜萦见她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眸底暗藏的心疼汹涌起来。她轻轻抬了抬手,转脸吩咐春涧:“去帮忙把少夫人送回房间去。”
阿慈和春涧一左一右架着苏知鹊,苏知鹊脚步虚浮,嘴里仍在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