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桐月一脸喜色:“夫人,这下,咱们就坐实了李庆和叶姨娘的奸情了!”阿慈见状,也在一旁打着手势表示开心的模样。

可是苏知鹊半点也不开心。

赵慕箫死了这么久,宗亲里的那些个人除了吊唁那日出现过,之后再也没有现身过。不过是看老侯夫人疯癫痴傻,而她这个少夫人又是个名声坏,且家里没什么依仗的。

人人等着看他们侯府的笑话。

光成亲这一个多月来,半夜爬墙头被阿慈乱棍打出去的浪荡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他们知道苏知鹊不敢大张旗鼓地吆喝,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而苏知鹊心里也清楚,这些恶心人的勾当里,叶蓁蓁绝对出了不少力。所以,她要把这对肚子里没塞好东西的母子俩彻底赶出去,以绝后患。

叶蓁蓁既然能在杜萦的眼皮子底下毒死老侯爷,可见她是有手段的。而这里面有没有杜萦这个主母的默许,就让人有些费解了。

这天夜里,苏知鹊做了个梦。

琅琊王家的高宅大门里,杜萦和她的阿娘王瑶坐在开得缤纷的梨花树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阿娘笑得花枝乱颤,杜萦也笑得前俯后仰。

苏知鹊忽地醒了过来,才发现天已大亮。

她扶着头坐在雕花拔步床上,神色怔松地望着窗外婆娑摇曳的紫竹,突然想起,阿娘生前,同杜萦曾是手帕交的。可五岁那年,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大吵一架,后来就再也没有来往过了。

头又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