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鹊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要去找他。”苏知鹊眼神坚定地说道。
裴江流皱眉摇头:“你不能去,现在边疆局势混乱,你去了只会徒增危险。”
“可是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身陷险境而不管?”苏知鹊眼中含泪,倔强地看着裴江流。
“你会功夫吗?”裴江流问。
苏知鹊摇摇头。
“你会打探敌情吗?”裴江流又问。
苏知鹊只顾一味地摇头,眼泪却流的更凶了。
“知知,边疆,我替你去。”裴江流双手搭在苏知鹊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外面的雨势更大了,苏知鹊难以自已的呜咽声和雨滴砸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掺杂在一起,悲痛而无助。
“不,江流哥哥,你不能去。”苏知鹊紧紧地攥住裴江流,“我不能让你为了我去冒险。”
“我不只是为你,知知。”裴江流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封塞到苏知鹊手中,“这里,是我搜集到的赵元璟和赵正则父子勾结大辽的证据。”
“江流哥哥为何不交给圣上?”苏知鹊能猜到,裴江流将这些证据找到,定是十分不易。
“这些证据,是我方才从国公府的一个小厮手中截获的。”裴江流淡淡解释道,“赵正则和王歌之间似乎产生了龃龉,王歌才冒死将这些证据搜集出来,打算交到李御史手中。既然是立功的机会,我自然要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