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日我便进宫,将国公府勾结大辽的证据呈给圣上。”苏知鹊坚定地说道。

裴江流却摇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元静现在是风头无两的静贵妃,只要圣上一日没决定动她,国公府这棵大树就不会倒。这个时候,无论谁去找他们的麻烦,圣上为了安抚国公府,都会任由他们铲除对自己不利的人。

“什么时候才可以把证据交上去?”苏知鹊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如果不是他们勾结大辽,慕箫他”

裴江流看着苏知鹊焦急的样子,轻声道:“等大辽那边战事再紧张些,皇上急需用人之际,那时拿出证据为国公府定罪,既能解燃眉之急,又能一举扳倒他们。”

苏知鹊握紧信封,虽不情愿但也明白其中利害。

眼下,按兵不动,或许是唯一能帮助赵慕箫的事。

裴江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苏知鹊,目光落在她为赵慕箫哭红的眼睛上面,心里如刀绞般的疼。

他总是迟了一步。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既然这样,他便拼尽全力,护她所爱。

鸦羽般的长睫遮住了他心底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道:“这段时间你先稳住,我前往边疆暗中寻找赵慕箫的下落。你放心,我一定保他周全归来。”

苏知鹊红着眼眶点点头。

“江流哥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我会的,知知。保重!”

裴江流深深地看了苏知鹊一眼,身影如一只雀儿,飞快地掠上了屋脊,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第90章

昨夜与自己洞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