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握住赵琼华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声音低沉而温柔:“是,我梦到了你。梦到你远嫁大辽,梦到你……从未真正快乐过。”

在他的梦里,赵琼华名义上是太子妃,实则为大辽老国主的宠妃。老国主死后,赵琼华确实被太子珍惜过一段时间,但很快,太子被自己的王叔赶下皇位,而她,成了王叔的榻上人……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琼华,那一世,我眼睁睁看着你离开,却无能为力。我恨自己懦弱,恨自己没有勇气去争取你。那一世,我错过了你,也错过了许多本该珍惜的人和事。”

如果不是他太懦弱,认贼做母,知鹊不会惨遭迫害,舅舅和裴江流不会枉死,致残,外祖父也不会重病……

赵琼华静静地听着,眼中渐渐泛起泪光。

她从未见过苏知镜如此动情的模样,心中既感动又心疼。

她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低声问道:“知镜哥哥,知知病重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你说,你们,会不会做了同样的梦?”

苏知镜的眼眶微微泛红,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也许,那不是梦,而是知鹊的前世。

懊悔和内疚如一条蛇,紧紧地缠着他的脖颈,让他艰难地无法呼吸。

翌日天蒙蒙亮,苏知镜便去了苏知鹊的院子。

苏知鹊尚在梦中,听桐月说阿兄来找自己,急急忙忙穿上衣服,甚至都未来得及梳洗,便出了屋门。

“阿兄,这么早来找我,可是出了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