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鹊,你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
四目相对,苏知鹊在阿兄眼中看到久违的疼惜,苏知镜则在苏知鹊眼中看到久违的依赖感。
他忍不住大步流星上前,顾不得苏知鹊已经及笄,是个大姑娘了,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阿兄?”苏知鹊察觉到苏知镜的身子在颤抖,以为真的出了什么事,试探着问,“可是舅舅,或者外翁,江流哥哥他们……”
“对不起,知鹊,对不起。”温热的液体滚落下来,渐渐在苏知鹊后背的薄纱洇湿一片。
一个时辰后,赵琼华来到苏知鹊的院子,发现她趴在自己夫君的肩头哭成了泪人。
苏知鹊看到赵琼华,难为情地擦了擦眼泪,轻声喊了句“嫂子。”
赵琼华轻轻拥着苏知鹊,亦红着眼圈道:“前尘往事不足惧,知知,未来才是属于我们的。”
苏知鹊哽咽着点点头,随即吩咐阿慈,将前段时间宋氏为了苏知镜的婚事典当的阿娘的那些遗物取了出来,又将在攒金喜鹊步摇里发现的绢布交给苏知镜。
苏知镜立刻将昨晚苏眠眠写下的口供拿了出来。
苏知鹊看了口供,再次哭成泪人。
“阿爹,他虽没杀阿娘,可阿娘却因他而死。”苏知镜恨恨地说道。
“公主,瑞阳侯府传话,说是侯夫人得了恶疾,请您去瞧瞧!”院子外头突然有人传话。
“瑞阳侯府?”赵琼华不悦地抬步出门,看到来人有些眼生,便问他是哪个房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