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鹊咬了咬嘴唇道:“李公子并非我心仪之人,侯爷何苦如此冷言冷语。”

言下之意是,你不要再起什么折磨人家的心思了。

赵慕箫听后微微一怔,脸色却缓和了些。

并非她心仪之人。

好吧,那就暂且留那人一条性命。

此时赵元灵在旁冷哼一声:“啊呀,某人就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了,谁不知道你仗着舅舅是大宣首富,外祖父是太傅,心气儿高,连慕箫哥哥这个瑞阳侯都不放在眼里呢?”

苏知鹊懒得理会她,只是望着赵慕箫。

然而听赵慕箫又道:“听闻裴江流如今升了礼部主事,怎么不见苏姑娘前去恭贺。你们二人不是青梅竹马吗?”他将后面五个字咬得极为重。

“裴——裴公子和你是青梅竹马?”赵元灵讶异地看向苏知鹊。

“跟你有关系吗?”苏知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有关系!

赵元灵心道,如果苏知镜不愿意娶她,裴江流就是她的备选。射柳那日,她远远一见,便将那人的模样刻在了心里。

但,这些小女儿的心思,她不能让苏知鹊知道。故而,她悻悻地道,“本公主仰慕人才,多问一句有何妨?”

苏知鹊惦记着去见舅舅,并不像与赵元灵过多纠缠。她朝赵慕箫福了一礼,拉着桐月便离开了。

只是,她还没走多远,就迎面遇上了国公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