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鹊却不以为然,“略略略”哼了一句道:“做贼心虚的是你,又不是我!”说完,拉着桐月就要离开。

这时,赵元灵身边的丫鬟突然喊道:“公主,您看那是不是瑞阳侯?”

赵元灵一听,立马收敛了怒气,整了整衣衫。

苏知鹊听闻,脚步一顿,忍不住也朝着那边望去。

只见赵慕箫穿着雾青色长袍骑着马缓缓而来,身姿挺拔如松,一颗心狂顿时跳起来。

她垂着头,催促桐月道:“快走!”

赵慕箫驱马很快行至几人跟前,但他并未下马,而是瞧着赵元灵蹙眉问道:“你在苏府做什么?”

“表哥,她——她——”赵元灵“她”了半天,愣是没有下句。

赵慕箫知道她一向被赵正则惯得无法无天,也就没有理她,而后将目光落在苏知鹊身上,似笑非笑道:“苏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准备去瞧自己的新未婚夫去吗?”

苏知鹊听出他话里的不怀好意,慢慢抬起头,对上赵慕箫半含讥诮半是冷漠的眸子,明明知道这人吃醋了,可看着他的薄唇,她却突然心跳莫名加快。

“侯爷一大早的,是出来遛马,还是来瞧我的笑话?”她反唇相讥。

“新未婚夫?哈哈哈!”赵元灵在一旁大笑起来,“表哥,你还不知道吧,李家退亲的人刚走,你要是骑马去追,兴许还能追得上呢!”

苏知鹊瞧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赵元灵,垂头看着自己染了豆蔻的手指默默地想:如果她知道慧宁公主要嫁给阿兄,她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吗?

赵慕箫见苏知鹊不说话,以为她内心里还是比较期待这门亲事的,脸上落寞之意顿显,冷冷道:“本侯不管她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