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见苏明诚这样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吩咐如月先下去。

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夜色渐深,苏明诚与宋晴同塌而眠。宋晴从背后拥着苏明诚,提起要给苏知鹊说婆家的事,苏明诚心里有事,含糊地应了一声。

宋晴大喜:“老爷既然同意了,那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妾身来办吧!”

两人正说着话,如月进来更换瑞兽香炉里的安眠香。不多时,宋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明诚尝试着捏了捏她的鼻子,都没有将她捏醒,这才放心地抱着衣服出了她的屋子,脚步一拐,去了如月歇着的耳房。

月色如洗,万籁俱寂。

竹青正守在门口打盹,忽地瞧见一道黑影从自己面前极快地走过,去了耳房,心念电转间便明白那人是谁,要去做什么事了。便打了个哈欠,继续窝在门口装睡。

耳房里,如月背对门口睡着。

苏明诚推开耳房携裹着初夏的不冷不热的夜风进来的时候,她便醒了。

但,她不能“醒”。

苏明诚将抱着的外衣放在床头,脱了靴子爬上了床。他紧紧地拥着如月,贪婪地嗅着她这具年轻的身体散发出来的气息

如月这才极轻地“呀”了一声,猛地“醒”来,怒骂道:“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在夫人的房间里胡作非为!”

“如月,月,爷的月。”